寧緣一不太會玩，手指不靈活，角總是掉下去。蔣勳一邊玩一邊教，兩個人的肩膀一首挨著，的手肘偶爾到他的肋骨，他假裝喊疼，瞪他一眼，他笑得眼睛彎月牙。
玩到第三關的時候，有一個需要兩人同時跳躍的地方。寧緣一數了三二一，跳了，但蔣勳沒跳，他的角站在懸崖邊上，一不。
“蔣勳！跳啊！要掉下去了！”寧緣一盯著螢幕，著急地喊。
蔣勳沒。他轉過頭，看著的臉。投影幕布的落在臉上，的眼睛盯著螢幕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微微張開，一張一合地喊著“你要掉下去了”。的在影中顯得格外飽滿，是天然的淡，下比上厚一點點，說話的時候出一點齒白。
他看著一張一合的，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想，先了。他俯過，吻住了。
“蔣勳——唔——”
的聲音被他吞了進去。他一隻手捧著的臉，另一隻手丟掉了手柄，手柄掉在地毯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螢幕上的兩個角都掉下了懸崖，遊戲結束的字幕彈出來，沒有人看。他吻得很深，用舌描摹著的形，然後探進去，纏住的舌頭。寧緣一被他吻得不上氣，手推他的口，推不。整個人被他在沙發靠背上，薄毯下去，出白襯衫覆蓋的。他的手從的臉到的肩膀，從肩膀到腰際，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，能覺到的變化。
“蔣勳——你又發——”寧緣一在吻的間隙裡含混地罵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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