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勳看著，忽然笑了。他出手，輕輕拍了拍的頭。“寶寶，你怎麼不早說？你來外聯部啊，我首接讓你過。”
寧緣一瞪了他一眼。“就是因為你在外聯部，我才不去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影響不好。你是我男朋友，別人會說我是靠關係進來的，我想靠自己。”頓了頓，“而且你肯定怕我累，什麼都不讓我做。我還想著要當學生會主席呢，在你手底下怎麼當？”
蔣勳看著，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緒——有驕傲，有心疼，有一點點的失落，但更多的是“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”的篤定。
“寶寶，你不用那麼辛苦。”他說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認真的、不像在開玩笑的語氣，“學生會主席，明年我就能讓你當上。我認識校團委的老師，打個招呼的事。”
寧緣一看著他，心裡了一下。不是——雖然臉上出了的表。低下頭，睫微微著，抿了抿，然後抬起頭，眼睛裡有一點水。
“蔣勳，你什麼都給我安排好了。我——”頓了頓，聲音有點啞，“我真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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