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，我知道了。下午準時到。”
寂靜時分，姜瑞雪對工作人員點點頭，聲音平和。
工作人員又說了兩句恭喜的話，這才離開。
陳默看著父母那副無地自容的樣子，心裡憋著的氣散了些，但更多的是難堪，低聲道：“爸，媽，現在你們信了？”
陳麥臉漲得通紅，嚅囁了半天，才極其困難地出幾個字：“姜、姜醫生……對、對不起……是我們誤會了……”陳雲歸也在一旁跟著點頭，表侷促。
姜瑞雪這才抬眼，目平靜地掃過他們，既無得意，也無苛責，只淡淡說了一句：“沒關係。陳醫生很優秀，在哪裡都能做出績。你們慢用，我們先走了。”
說完，端起幾乎沒幾口的飯盒，對周曉梅示意了一下，起離開。
陳默愣了一下，趕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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