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瑞雪被幾個同事圍著道賀。
李銳僵坐在原地，直到人快走，他才猛地站起來，腳步有些虛浮地往外走。
在會議室門口，與正要出去的姜瑞雪狹路相逢。
李銳停住腳步，攔在姜瑞雪面前。
他的臉灰敗，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鉤子，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辱而嘶啞變形：“你滿意了？把我踩下去，你風了？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姜瑞雪平靜地看著他，目淡漠：“李醫生，是你自己手失誤，事後又理不當，給醫院造了不小的損失，難道這也怪我？”
“他媽跟我裝清高！”李銳低聲音，從牙裡出字句，帶著一破罐破摔的狠勁，“你以為去了械科就能把我按死？咱們走著瞧！市醫院這麼大，日子還長著呢！”
姜瑞雪輕輕搖了搖頭，不再與他做無謂的口舌之爭，只留下一句：“李醫生，好自為之。械科的工作，也需要責任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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