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實有。從你設計的那款讓所有貴婦趨之若鶩的防曬面霜，到解決了我們皇家海軍熱帶駐軍半數皮病的特效藥膏，還有那些……嗯，讓人穿上就不想下的‘探險家’系列棉麻混紡。”
維娜毫不避諱地列舉，眼神里閃爍著貨真價實的欣賞，甚至是狂熱。
向前傾，手肘支在桌沿，紫眼眸鎖住許鳶，那裡面翻湧的不再僅僅是佔有慾，還有一種近乎信徒般的。
“我看到你看漢娜、看瑪格麗塔、甚至看你公司裡那些文員的眼神。那不是施捨，不是利用，是真正的……看見。你給們機會，給們方向，把們當和你一樣的‘人’來對待。你知道這在這個時代有多罕見嗎？簡直像……”
“像在沙漠裡建綠洲？”許鳶介面，語氣依舊平靜，但眼神深似乎有了一極細微的波。
“比那更珍貴。”維娜的聲音低下去，帶著罕見的、近乎脆弱的坦誠，“我也想被那樣看見。不是作為切斯特頓家的小兒，不是作為聯姻的籌碼或裝飾品，而是作為一個……有腦子、有、或許也能做點什麼的‘人’。可我環顧四周，只有你這裡，像是有進來。”
頓了頓，更直白地剖開自己：“我想要你存在於我的視線範圍。我想要你有反應——無論是厭惡、警惕，還是像現在這樣，疲憊但依然銳利的直視。因為那讓我覺得自己也是活著的，而不是這堆華麗襬和家族姓氏包裹下的一空殼。”
日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蜂的嗡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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