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匹黑馬衝到了坡頂。
騎手一提韁繩，跳過垛口。然後——
“砰！”
他連人帶馬狠狠地撞在了一堵牆上。
沙袋堆的，澆了水，凍了一夜，得像石頭，表面得像鏡子。一丈多高，從垛口一首延到城牆側，把土坡的出口堵得死死的。冰牆前面還架著長矛，矛尖對著衝上來的馬。
馬停不住。坡太陡，衝得太快，蹄子在坡頂打，想停也停不下來。黑馬撞上了冰牆。馬頭撞在冰牆上，咔嚓一聲，脖子折了，馬慘著倒下去。騎手從馬背上飛出去，撞在冰牆上，腦袋碎了，子下去，摔在馬旁邊。
第二匹馬衝上來了。騎手看見了前面的馬，想勒馬，但後面的馬頂了上來。兩匹馬撞在一起，馬頭撞馬屁，馬纏在一起，一起摔倒。第三匹、第西匹、第五匹——一匹接一匹地衝上來，一匹接一匹地撞上去。然後摔在馬堆裡，被後面的馬踩死。
土坡頂端了一鍋粥。馬撞馬，人踩人，堆了一層又一層。後面的馬還在往上衝，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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