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搶救室外的走廊，燈慘白，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絕混合的味道。江月白站在窗前，背脊得筆首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。只有握拳、指節發白的手，洩了他心滔天的驚怒。
林子衿坐在旁邊的長椅上，臉比牆還白。星辰被摟在懷裡，小傢伙似乎察覺到不尋常的氣氛，難得地安靜，小手抓著媽媽前的襟，大眼睛不安地轉。
蘇見星靠在牆邊，低頭刷著手機，手指快得出現殘影。周嶼在走廊盡頭打電話，聲音得很低，表凝重。
“江總。”主治醫生從搶救室出來，摘下口罩，神疲憊中帶著嚴肅，“老爺子暫時離危險，但況很不穩定。是急心梗，但我們在他裡檢測到微量的、一種……類似某種神經抑制劑的分，能發心律失常。劑量很小，但長期攝，加上緒激，足夠致命。”
長期攝。下藥。
江月白緩緩轉過，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冰原的風暴：“能確定來源和攝方式嗎？”
“初步推斷，可能是過飲食或日常服用的保健品、藥。需要進一步毒理分析，也需要排查老爺子近期的生活細節。”醫生頓了頓，“另外，老爺子昏迷前到很大刺激，似乎是……看到了什麼，或者聽到了什麼特別的話。”
刺激。林婉茹的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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