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會轉圈的筆，”丫丫仰著臉說，“我們班小就有，寫作業的時候能轉著玩。”
“那有啥難的，”王嬸拍了拍的頭，“下午我讓你爺爺去鎮上買，保證比小的還好看。”
預約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，李東石開始忙碌起來。丫丫坐在兒區，抱著布娃娃玩，時不時探頭看看理髮區。林薇給客人做著護理，陳宇在洗頭區忙前忙後，小萱在前臺核對著單子，偶爾跟客人聊幾句家常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李東石特意讓陳宇去買了幾個包，給丫丫留了兩個。小姑娘吃得滿是油，林薇拿著紙巾，一點點幫乾淨。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
“媽媽說下午來接我，”丫丫咬著包子說，“說要給我買新子，紅的，上面有小蝴蝶。”
“那明天穿新子來剪頭髮，”李東石喝著粥，“保證給你剪個最漂亮的哪吒頭。”
下午的過玻璃窗，在地上投下槐樹葉的影子。丫丫趴在窗邊，看著衚衕裡的人來人往，裡哼著不調的兒歌。林薇做完護理出來，看見孤單的樣子，走過去坐在旁邊：“我給你編個小辮子吧？就像哪吒的髮髻一樣。”
丫丫高興地轉過，林薇拿起梳子，輕輕梳著的頭髮，辮兩個小小的髮髻，用紅的皮筋扎著。“真好看，”林薇拿起小鏡子給看，“像不像小哪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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