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漸漸褪盡，淺冬的風帶著清冽的涼意掠過衚衕，老槐樹的葉子落得只剩稀疏枝椏，禿禿地指向天空，卻著幾分蒼勁。周明一早開啟畫室門，冷風裹著細碎的塵埃湧進來，他下意識裹外套，抬手把窗戶關好大半，只留一道隙通風，目落在牆上那幅剛畫完的仙人掌畫上，眼底泛起和的笑意。
窗臺的仙人掌長得愈發神，掌片泛著鮮亮的綠，頂端的黃花早己謝了，卻冒出一小截綠的新芽，著生機。周明拿起噴壺，給仙人掌澆了點水，水珠落在掌片上，順著紋路緩緩落，沾著細碎的，格外清亮。剛收拾好畫，門口就傳來腳步聲，蘇晴裹著米白圍巾走進來，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，哈出的氣息在冷空氣中凝白霧。
“這麼冷的天，你倒來得早。”周明遞過一杯熱水，看著凍得微紅的指尖，輕聲說道。
蘇晴接過水杯暖著手，笑著把保溫袋放在桌上：“剛路過早點鋪，給你帶了份熱粥和包子，趁熱吃。對了，上次跟你說的畫展，我這邊定在下月中旬，都是小型流展，來的大多是喜歡畫畫的朋友，你要是願意，放三西幅畫就行。”
周明拿起包子咬了一口，溫熱的餡料順著嚨往下淌，驅散了周的涼意。他沉默片刻，目落在牆上那些衚衕寫生上，輕聲道：“可以，就放幾幅近期畫的衚衕景象吧，都是日常所見，也自在。”
蘇晴眼底泛起欣喜，連忙點頭：“太好了，我就知道你會同意。回頭我讓人過來取畫，或者我自己來拿都，不用你費心。”
兩人坐在畫室裡閒聊，說著畫展的瑣事，偶爾提起上學時的時，冷風吹著窗欞輕輕作響，屋裡卻滿是暖意。臨走前，蘇晴從包裡拿出一卷畫布，遞給周明：“這是我特意挑的畫布，質不錯，你畫畫能用得上，就當我提前給你的參展禮。”
周明推辭不過，只好收下，心裡滿是激：“多謝你費心了，總讓你破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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