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不夠，早上我來的時候，手都凍得發僵，添點煤球燒著更暖和。”陳宇說著，就拎著煤球往屋後的煤爐走去，李東石攔不住，只好笑著道謝。
幾人圍坐在桌前吃飯，聊著淺冬的瑣事，周明說起要參展的事，李東石立馬高興起來：“參展好啊，你的畫就該讓更多人看看，滿是實在的日子，看著就舒服。”
“就是小型流展，沒那麼正式。”周明笑著擺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靦腆。
林薇也笑著點頭：“不管啥展，都是對你畫畫的認可，等開展了，我們都去看。”
陳宇啃著饅頭，連忙附和：“對，我們都去捧場，到時候給你鼓掌。”
周明看著眾人真誠的模樣，心裡滿是踏實，原本對參展的些許忐忑，也漸漸消散了。
下午，周明幫李東石添了煤球，又坐在店裡聊了會兒天，便起回畫室。剛走到畫室門口，就看見小萱揹著書包站在門口，手裡攥著一張畫紙，凍得小手通紅。“周老師，你回來了。”小萱看見他，立馬笑著跑過來，把畫紙遞給他，“這是我畫的衚衕，送給你，祝你畫展順利。”
畫紙上的衚衕裡，老槐樹上掛著幾片葉子，理髮店門口坐著幾個人，雖然線條稚，卻格外認真，還塗了暖暖的。周明接過畫紙，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，輕輕了小萱的頭：“謝謝小萱，畫得真好看，周老師很喜歡。天這麼冷，快回家吧，別凍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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