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箏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權衡利弊。“我知道一個地方。跟我來。”
帶著林默在錯綜複雜的管道網路中又穿行了十幾分鍾，最終在一個標有“廢棄中繼站”的閥門停下。用一個多功能工撬開閥門，兩人鑽了進去。
這裡是一個被忘的地下資料中繼站，巨大的伺服陣列像一排排金屬墓碑，靜靜地矗立在黑暗中，指示燈早己熄滅。空氣中瀰漫著塵埃和金屬氧化的氣味。這裡很安靜，只有他們自己的心跳聲。
“這裡是城市的‘盲區’，任何訊號都傳不進來，也傳不出去。”風箏點亮了一支行式冷棒，幽藍的線照亮了兩人周圍的一小片空間。“你最好快點，我可不想在這裡待到天亮。”
林默點點頭，找了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坐下。他掉“擬態”夾克，深吸一口氣，再次戴上了隨攜帶的簡易版“溯心儀”的應電極。他沒有試圖進深度潛狀態，那太危險了。他只是小心翼翼地，像一個拆彈專家一樣，將自己的意識探那段狂暴的記憶碎片。
這一次，他不再被畫面所迷，而是專注於分析記憶本的“材質”。他著資料流的邊緣，尋找著剪輯的痕跡，知著注的角度。
果然，他發現了。
在倒地、鮮蔓延的畫面背後，藏著一道極其微弱、幾乎無法察覺的資料“水印”。它不屬於這段記憶本，是後來被強行烙印上去的。它像一個簽名，也像一個路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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