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的膝蓋撞在一起。
蒯紀聞先倒地。他抱著左膝，臉埋在草坪裡，蜷，後背劇烈起伏。陳澤仕單膝跪在旁邊，一隻手撐著地，另一隻手出去，想蒯紀聞又收了回來。
安東尼奧吹哨，快步走過去。右先邁一步，左跟上去。他蹲下來，右手按住蒯紀聞的肩膀。傑在後面，看到安東尼奧蹲下的時候右膝沒有完全著地——膝蓋骨只是虛虛地蹭著草皮，的重量在左手上。老周拎著醫藥箱跑過來，藥箱在側晃盪。
蒯紀聞翻過。臉上的草屑黏在汗上。他鬆開抱著膝蓋的手。膝蓋上白球覆蓋著，看不出什麼。
“沒事……”他的聲音發，像一被風吹得嗡嗡響的鐵，“傷。沒事。”老周蹲下去，隔著球按了按他的膝蓋骨兩側，又讓他屈了兩次。觀察著他的表，然後點了下頭。
安東尼奧看了蒯紀聞三秒。然後把手從他肩膀上拿開，站起來。右膝在站起來的過程中發出了一聲清晰的、脆的響聲。他往後退了一步，把重心放在左上，吹哨。“繼續訓練。”
他走到場邊。傑跟過去。安東尼奧的右手按在右膝上，指節發白。
“教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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