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。”蒯紀聞說。
“你跟我說沒有用。你得做——每天做，做一千八百天。”安東尼奧的語氣沒有半點退讓，把孩子向更的承諾。
蒯紀聞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對著鏡頭點了點頭。不是那種被的點頭，是一種主的接收。
“下一個。李昊。”安東尼奧的目落在角落裡那張角球防守站點陣圖，補了一句，“戰板畫得很認真。但菱形系下，門將不是最後一道防線，是第一傳球點。你需要做兩件事。第一，手拋球的準度——不是丟擲去就行，是拋到接球人的慣用腳一側。第二，出球後的整陣型前移，你必須參與指揮後防線的同步上。”
李昊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知道了。是做。”
“做。”這個字從他裡蹦出來，這次沒有跟著“試試”。
安東尼奧按下靜音鍵，扭頭對傑說了一句所有球員都聽不到的話：“這一批孩子和三個月前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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