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安東集結：硝煙的味道
吉普車在夜中顛簸了兩個多小時，終於追上了部隊。
李雲龍跳下車的時候，鼻子先於眼睛到了朝鮮。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硝煙。焦土。腐爛的惡臭。還有冬天將至的寒意，全都攪在一起，順著風飄過鴨綠江，鑽進人的肺裡。
“他孃的，”李雲龍了鼻子，“這就是打仗的味道。”
安東城外的集結地是一大片空地，麻麻扎滿了帳篷，到是堆放的彈藥箱和武裝備。戰士們有的在拭槍支，有的在整理揹包，有的圍在一起吃飯。雖然是深夜，但沒有人睡覺，所有人都知道，快過江了。
王德厚迎上來：“師長，都安排好了。全師四個團加師直屬隊，已經全部到達集結位置。”
“傷亡況？”
“沒有傷亡。一路上還算順利，就是有兩個戰士得了急痢疾，已經送醫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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