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開了不到一個小時，李雲龍把各團的況了個差不多。他最後總結道：“同志們，況你們都清楚，裝備差。彈藥。新兵多。但這些都不是問題。當年在井岡山，咱們梭鏢加鳥銃，照樣打垮了國民黨。關鍵是人，是神！你們回去告訴戰士們，國佬也是人，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，子彈打上去也一個窟窿。沒什麼好怕的！”
散會後，李雲龍走出帳篷，看到遠鴨綠江對岸火沖天，炸聲一陣接一陣。軍飛機正在轟炸朝鮮北部的城鎮，火映紅了半邊天。
王德厚站在他邊，低聲說：“師長，那邊是新義州，今天下午被炸了。據說死了好幾百老百姓。”
李雲龍沒說話，掏出煙點上，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“老王，”他突然開口，“你說國人為什麼要打朝鮮？”
王德厚愣了一下：“為了......為了反共吧？”
“反個屁！”李雲龍罵道，“他們是為了中國的東北。朝鮮是塊跳板，佔了朝鮮，下一步就是中國。當年日本人就是這麼幹的。所以這一仗，咱們不能輸。輸了，就得再打二十年。”
王德厚點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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