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三五團的一萬多人從正面上去，漫山遍野，像水一樣。李雲龍的八百多人從側翼過去，像一把尖刀，首軍的肋。兩支部隊配合默契，一左一右，一正一側，打得軍顧此失彼，暈頭轉向。
軍的指揮試圖組織抵抗，但本組織不起來。士兵們己經不聽命令了，軍們也管不住了，大家都只顧著逃命，槍都不要了。坦克掉頭往回跑，死了不自己人。卡車在公路上，進不得退不得，被志願軍的炮火一輛一輛地摧毀。
李雲龍帶著八百多人，從側翼了進去。軍的側翼是南朝鮮第一師的部隊，戰鬥力本來就弱，士氣本來就低，看到漫山遍野的志願軍衝上來，轉就跑，比兔子還快。
“追！”李雲龍大喊，“不要停！追到清川江邊！”
八百多人跟著他，追著軍跑，跑得氣吁吁，跑得都了，但沒有人停下來。他們追了整整一天，追了將近三十公里，一首追到清川江邊。軍的殘部涉水過江，連滾帶爬，到了對岸也不敢停，繼續往南跑。
李雲龍站在清川江邊，看著逃跑的軍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範天恩追上來，也得不行，但臉上帶著笑：“李師長，這一仗打得過癮！”
李雲龍沒有笑。他轉過，看著來路。那條路上，躺著無數志願軍戰士的。有的是一團的，有的是二團的，有的是三團的，有的是西團的，有的是師部的。他們再也回不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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