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訓練搞了三天，李雲龍又把全師拉到了靶場。
這次不是簡單的度擊，是實戰化擊，臥姿、跪姿、立姿，三種姿勢著來；固定靶、移靶、現靶，三種靶子換著打；白天打、傍晚打、夜裡打，不分早晚隨時開火。李雲龍的要求只有西個字，彈無虛發。
“你們手裡的槍，是國佬的M1，半自，八發子彈，度高，速快。在國，你們想都不著。現在每人一支，子彈管夠。但是，”他站在靶場邊上的一個土堆上，聲音大得連村頭的老百姓都能聽到，“子彈再好，打不中敵人就是浪費。老子的子彈不是大風颳來的，是國佬送的。國佬送的東西，老子不稀罕，但也不能糟蹋。每一發子彈，都要從國佬上穿過去！”
靶場上，槍聲噼裡啪啦響了一整天。新兵們趴在擊位上，眼睛盯著準星，手指扣著扳機，一發一發地打。老兵們站在旁邊，一個個地糾正作，槍托頂肩窩，抵死了，不然後坐力會撞得你肩膀青紫；呼吸要穩，呼氣的時候扣扳機，吸著氣打不準，憋著氣更打不準；瞄準要準，準星、缺口、目標，三點一線，偏一點都不行。
一個新兵打了五發，全靶。靶子上乾乾淨淨，一個窟窿眼都沒有，李雲龍走過去，拿起他的槍，瞄準，擊，“砰砰砰砰砰”五發連中，靶心被打了一個，五發子彈從同一個裡穿過去的。
“看到了沒有？槍是一樣的槍，子彈是一樣的子彈，為什麼老子打得中你打不中？”李雲龍把槍還給那新兵，“因為你沒用心。打槍不是扣扳機，是用心瞄準。心裡想著敵人，槍就對準敵人。心裡想著別的，槍就打飛了。”
那新兵滿臉通紅，重新趴下，深吸一口氣，用心瞄準，扣扳機。“砰”的一聲，靶子上終於有了一個窟窿眼，雖然偏了一點，但好歹上靶了。
李雲龍沒有再罵他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這就對了。繼續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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