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臉上帶著疲憊，帶著硝煙，帶著塵土。可他們的眼睛是亮的，亮得像黑夜裡的星星。他點上一支菸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煙霧在晨風中慢慢升騰，被風吹散了。
“同志們！”他大聲說，聲音大得像打雷，震得山裡的樹葉簌簌往下掉，“祖國人民送來了錦旗。錦旗上寫著八個字。‘抗援朝，保家衛國’。這八個字，不是寫給我們當的，是寫給你們每一個人的。”
你們每一個人，都配得上這八個字。你們從鴨綠江打到了漢城，打了幾百裡，死了幾千人。你們沒有給祖國丟人，沒有給爹孃丟人，沒有給這面錦旗丟人。
戰士們看著那面錦旗，看著那八個金的大字。有人攥了拳頭，有人咬了，有人紅了眼眶，有人流了眼淚。
李雲龍把錦旗從王德厚手裡拿過來，舉過頭頂，讓每一個戰士都能看到。照在錦旗上，金的字閃閃發，紅的綢緞像一面火紅的旗幟。
“這面錦旗，掛在師部。讓每一個進來的人都能看到。讓國佬也能看到，如果他們敢來的話。告訴他們，中國人不是好欺負的。中國人有，有骨氣，有不怕死的神。”
他們有飛機，有大炮，有坦克，可他們沒有這面旗。這面旗，是祖國人民給的。祖國人民在看著咱們，在等著咱們勝利回家。你們想不想回家？
“想！”幾千個聲音齊聲吼道，聲震雲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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