繳獲的坦克分下去了，可問題也跟著來了。製坦克和志願軍現有的蘇制坦克不一樣，縱系統不一樣，瞄準系統不一樣，通訊系統不一樣。
連加油口的位置都不一樣。坦克兵們開著製坦克在訓練場上轉了幾圈，一個個愁眉苦臉地爬出來。
不是開不，是不習慣。不習慣縱桿的力度，不習慣瞄準鏡的刻度，不習慣電臺的頻道。
打個轉向，拐過了頭，瞄個目標，打偏了，收個指令，聽不清。這還是在訓練場上，上了戰場怎麼辦？
李雲龍蹲在坦克訓練場旁邊，裡叼著煙，眯著眼睛看著那些在訓練場上歪歪扭扭開行的坦克。
他把煙從裡拿下來，在石頭地上按滅，站起來走到一輛停下來的坦克旁邊，爬上去鑽進炮塔裡。
坦克兵們正在裡面研究縱桿，一個個滿頭大汗。他蹲在炮塔裡，看著那些複雜的儀表和縱桿，聲音沙啞得像破鋸子，可每一個字都像釘子砸在鋼板上。
“這玩意兒，跟咱們以前開的不一樣。可不一樣也得開。不是坦克不好，是咱們不習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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