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每天都蹲在坦克訓練場旁邊，看著戰士們改造坦克、試車、訓練。他不懂技，可他懂打仗。
坦克兵們把縱桿加長了，他上去試了試，力度輕了，可行程長了。他蹲在坦克旁邊想了想，點了頭。
“好。力臂加長了，力度輕了，可行程長了。行程長了，轉向慢了。轉向慢了，戰場上容易吃虧。再改。力臂加長一半，試試。不行，再加。加到力度合適，行程不長為止。”
坦克兵們把瞄準鏡的刻度換算公制，在瞄準鏡旁邊。李雲龍爬進炮塔，試了試瞄準。刻度看得清，換算算得快。他滿意地點了點頭，拍了拍炮手的肩膀。
“好。刻度清了，算得快了。可有一條，不能靠換算。要練，練到不用換算，一眼就能看出距離。練到閉著眼睛都能打中。戰場上，沒時間讓你換算。你換算一秒，敵人的炮彈就飛過來了。一秒，能要你的命。”
坦克兵們把電臺的頻道改了，調到志願軍常用的頻率。李雲龍拿起話筒，喊了幾聲。聲音清晰，訊號穩定。他放下話筒，點了一下頭。
“好。頻道改了，能通了。可有一條，不能靠電臺。軍會監聽，會干擾，會冒充。重要指令，用暗語；急況，用備用頻道；懷疑被監聽，換頻率。靈活機，不能死板。”
坦克兵們把坦克的塗裝改了，刷草綠，抹上黃泥，上樹枝。李雲龍退後幾步，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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