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：換文書
老孫頭走進村子的時候，是的。
他確實怕，但不是怕死的那種怕。
是那種走進了一座不該存在的城池，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的怕。
神像的影子從頭頂落下來，把他整個人罩住了，那些多臂的手臂像是一棵大樹的樹冠，遮住了半邊天。
神像下面臥著一頭鹿，黑的，金的紋路在如同樹幹一樣的軀幹上流轉，角像梅花枝子，角尖飄著金的點。
那鹿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然後低下頭，繼續嚼邊的芽。
他站在神像前面，不知道該跪還是不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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