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請陛下斟酌。”
嚴嵩的聲音斷在這裡。
舍門從裡面推開,陳洪矮著子進去,片刻後又出來,朝趙寧點了下頭。
“主子爺傳你進去。”
趙寧邁過門檻。
舍裡的比剛才暗了,有兩盞燈被風吹滅了,沒人續。矮几上的砂鍋己經涼了,粥面結了一層皮。嚴嵩跪在團旁邊,沒跪在團上——腳不利索,跪偏了。
嘉靖坐在原,手裡著一塊醬菜,沒吃。
趙寧進來,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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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句一下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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