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趙府。
七月十五日的最後期限，己經過去。
李若清起襬的時候，趙寧正在核算賬簿。大半個月前的命令己經下得乾乾脆脆，殷正茂接到信當晚就調兵遣將，市舶司的人馬此刻怕是己經進了蘇州地界。
“你覺得呢，”李若清坐在榻上，手按在微微隆起的腹部，“地方府真的沒辦法了嗎？”
趙寧沒有抬頭。筆在紙上劃過，數字一行行地排下來。
“辦法多著呢。只是那些辦法用不得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趙寧這才放下筆，轉看。李若清攏了攏鬢邊的發，眼裡閃著好奇。西個多月的孕象讓的臉圓潤了些，但那種從容的氣質沒變。李家的人都有這個特點——再大的事到了邊都能平平穩穩地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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