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得都對。”
方敏低下頭，把飯盆裡的飯拉完，站起來走了。
九月的第三週，好味來的合同沒來，來了一個電話。宋琤打給陳方隅的，說公司部還在走流程，讓他再等等。陳方隅說不急，掛了電話。
不急是真的。平縣和隔壁縣的訂單已經讓兩條線跑到了百分之八十的負荷，再加一個新客戶，就要考慮第三條線了。第三條線不是不能加，是加了之後原料供應跟不跟得上的問題。養戶那邊才剛起步，第一批還沒出欄，擴產的風險不小。
他把這個賬算給週會計聽。週會計聽了之後說了一句：“你這是在走鋼。”
“鋼結實就行。”
週會計沒再說什麼。
九月底，第一批合同出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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