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我準備去工坊放工。剛走到門口，手腕突然了一下，像被蚊子叮了，但又沒那麼討厭。我停下來，撓了撓手腕，那個淡金的紋路若若現，像在發訊號。
工坊裡，架子上多了個東西。不是那個裝種子的木盒，是另一個。一個木箱子，掌大，上面刻著花紋，像上輩子繡莊裡那些高檔妝奩的小版，但著古樸勁兒。
我走過去，拿起來掂量。箱子很輕，晃一晃，裡面好像有東西在滾，像搖骰子。箱子蓋上刻著三個字：一次。
一次？什麼意思？我翻來覆去看了半天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這是讓我獎？這輩子投胎還帶盲盒福利的？
我試著用手指按了一下蓋子，沒反應。又按了一下，稍微用力。箱子咔噠一聲，像機關咬合，開了。
裡面躺著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布。我小心翼翼拿出來，展開。是一件服，布的，但比我自己做的那件多了，上去像雲朵。是灰藍的，像下雨天前的天空，領口繡著一圈花紋，針腳細得像螞蟻排隊。
我愣在那兒，張得能塞個蛋。這是……機緣到了？隨手一按就掉裝備？這輩子的運氣是不是全花在這兒了？
我把服抖開，比了比子。大小剛好，像量過我的尺寸似的，肩寬袖長都合適。在工坊裡轉了兩圈，布料發出沙沙聲，合，比周婆婆給我做的那件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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