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是試。藥理卷子由我出，十道題，五道識毒，五道解法。機關題是白芷設的，拆一個簡易霧行哨，裝回去能響就行。特意在零件上做了點手腳——一顆銅鉚釘，看誰會發現並補上。
兩個時辰後，答卷收上來。藥理最好的是個戴眼鏡的書生，錯了一道，把烏頭和附子的炮製區別搞混了。機關做得最快的是個扎辮子的小丫頭，不僅裝回原樣，還順手給哨子加了個防蓋。
白芷拿著的卷子首拍大：“這丫頭我要了！回頭教做會飛的鳥！”
傍晚時分，初選結束。最終留下十二人，男各半，年齡最小的不過十六，最大的己過三十。他們被帶去臨時營房安頓，桌上發了布裳和一本殘破抄本——那是我早年手抄的《脈經》節選，邊角都磨了。
夜裡我巡到藥廬，窗紙著。推門進去，三個新人還在燈下翻書。桌上攤著那本《脈經》，其中一人抬頭看我，手一抖，墨滴在紙上，暈開一小片。
“對不起！”他慌忙去。
“不用。”我在桌邊站定，“看多久了？”
“快一個時辰了……我們怕明天考不過。”他聲音發，“聽說您當年是化名考進太醫院的，十八歲就破了疫案……我們……也能像您一樣，守住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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