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讓你找的人，找得怎麼樣了？”舒靖薇繼續問，眸如刀，劈向下面跪著的人。
張崇額頭上的汗珠終於撐不住了，順著鬢角滾下來，砸在金磚上。
“回...回陛下的話......”張崇的聲音從嗓子眼裡出來，每一個字都帶著。
“臣又帶人搜遍了京城方圓八百里，所有山林。村落。廟宇。驛站......但凡能藏人的地方，都翻了個底朝天，確實......確實沒有發現大皇和那妖人的蹤跡......”
他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，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見了，如同蚊蠅在嗡鳴。
“八百里沒有，那就一千里！”
舒靖薇的手指猛地停住了，死死地攥住了扶手，五手指一一地收，指節泛白，青筋都從手背上凸起來。
“朕說過！掘地三尺也要給朕事頂下回，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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