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一瞬間的失態已經不見了，開口道，“給朕繼續找！活要見人，死要見。”
“臣......遵旨！”
地上的張崇和孔令齊聲應道，語氣裡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，他們磕了頭，爬起來，退回到佇列裡，肚子還在打。
這時，佇列裡走出一個人。
是大理寺卿程硯。
“陛下，臣有一言。”
舒靖薇看了他一眼，眼睛微眯，“說。”
程硯直起，捋了捋鬍鬚，不不慢開口，“陛下，距離上次天幕出現，已經過去一月有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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