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，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，將白兵困在椅子和他的之間。這個姿勢很曖昧，距離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。煤油燈的在他臉上跳躍，左眼下的星痣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白兵的僵住了。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皂角香，混合著舊書的墨香，還有...一種說不清的、極侵略的男氣息。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“現在，”張煜的聲音更低了，幾乎著的耳朵，“你要用一句話挽留我。但記住，你是驕傲的林晚晴，你不能哭，不能求，你要用最風也最絕的方式，說一句...讓我永生難忘的話。”
他的呼吸噴在的耳廓，溫熱而挑逗。白兵的臉頰開始發燙，能覺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。這不是表演課上的常規練習，這太...太真實了。
“我...”張了張，卻發現聲音有些乾。
“看著我的眼睛。”張煜抬起的下，迫使與他對視。
西目相對。白兵看見他深邃的瞳孔裡倒映著自己的臉，看見那裡面有種從未見過的、危險的溫。一瞬間，真的了林晚晴——那個而不得，驕傲又破碎的歌。
“顧爺。”的聲音忽然變了，不再是清冷的，而是帶著一慵懶的沙啞，像深夜收音機裡的老歌，“您這一走...上海灘的月，可就再也沒人配得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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