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波聽著，先是愣住，繼而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。
他猛地一拍大，聲音幾乎要口而出，卻又在最後關頭強行住，只剩下一聲低低的、剋制不住的激：“太好了。”
他迅速從桌上了一張肯德基的廣告紙，又掏出筆來：“你還記得位置嗎？哪一片，哪一行。”
“記得。”林澈毫不猶豫，把位置報得清清楚楚。
徐波飛快地記下，隨後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，語速極快地吩咐了幾句，讓對方立刻帶人去現場控制證據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他才重新靠回椅背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“這一下，”他說，“劉瑜和平煌，再怎麼，也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林澈點了點頭，心裡某個結，終於鬆開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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