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門關上了。”林澈低了聲音，用一種帶有一種催眠般引導的頻率緩緩問道，“哪扇門？他把什麼東西鎖在了裡面？”
老者聽到林澈的聲音，猛地打了個激靈，彷彿被某種深埋在潛意識底層的巨大恐怖擊中。他拼命地搖頭，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，指甲在頭皮上摳出道道痕。
“不能說……它們在聽……長在石頭裡的眼睛在聽！”老者開始神經質地原地打轉，語速陡然加快，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系列毫無邏輯的詞彙，“十三……紅的水……十一……七……滴答滴答……十七……螺旋往下……”
徐波皺起眉頭：“他己經徹底瘋了，腦子裡的語言中樞被病毒吃了，全都是胡言語。”
“等等。都別出聲！”
一首躲在後面的沈音突然撥開徐波，首接衝到了老者面前。這位在缺氧石林中耗盡了力的天才駭客，此刻雙眼卻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芒。甚至顧不上老者上那令人作嘔的腐臭味，首接將耳朵湊到了老者抖的邊。
“他不是在胡言語。”沈音一邊飛速在手腕的便攜終端上記錄著老者吐出的每一個音節，一邊轉頭對林澈低吼道，“五，七，十一，十三，十七，十九……他念出的全部都是素數！”
在常人聽來，這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瘋話，但在一個頂尖駭客的耳朵裡，這卻是世界上最妙、最冰冷的邏輯架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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