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被李福爾抬手打斷，他挲著相簿邊緣的裂口，聲音像砂紙磨過鐵鏽：“當年的檔案，再查一遍。還有，聯絡找到這些照片的人，看看還有什麼發現。”
“收到，老大，我這就去辦。”魏道奇垂著頭，子微微前傾，右手不自覺地挲著西裝，低聲說道。他刻意低的嗓音裡裹著幾分謹慎，像是怕聲音稍大就會驚破這房間裡凝滯的空氣。
“好了小魏，你下去吧。”
魏道奇鬆了口氣，“老大，你休息吧，不打擾你了。”
清晨九點，過紗簾在房間裡灑下斑駁影，床頭櫃上的鬧鐘發出急促的蜂鳴。李福爾猛地從睡夢中驚醒，睡袍下襬還裹著凌的被褥，他顧不上整理，著惺忪的睡眼便衝向父親的房間。
推開門，暖黃的燈裡，高振輝正坐在藤椅上翻看老相簿，晨為他銀白的鬢角鍍上一層和的暈。
見兒子匆匆趕來，老人出和藹的笑容，眼底閃爍著難得的神采：“二頭，今天天氣不錯，我想出去轉轉。”
李福爾快步上前，握住父親微涼的手，到指節上凸起的老繭：“好，正好帶您去曬曬太。”兩人說著便來到高志鯤的臥室，雕花木門半掩著，屋飄來淡淡檀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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