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紅梅轉過頭，看著他清瘦的側臉，眼裡卻藏著不肯折的韌勁。“這些年，你一個人在外頭，肯定了不苦吧？”
高笙勉笑了笑，手替理了理額前的碎髮：“都過去了。現在有你，還有家人，好的。”
他的指尖不經意過的臉頰，王紅梅像被燙到似的了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空氣忽然靜了下來，壁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。高笙勉看著微的睫，結輕輕滾了一下，慢慢俯下。
王紅梅的呼吸頓住了，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近，鼻尖到的。
想躲開，卻像被釘住似的不了，只能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，連耳垂都燒了起來。
吻落下來時，很輕，像羽掃過湖面。他的帶著點微涼的溫度，小心翼翼地了的，見沒推開，才敢稍稍加重了些。
王紅梅的睫得更厲害了，眼尾沁出點溼意，不知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，抬手攥住了他前的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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