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木山接到李相夷的書信後,只用了三日便趕到了西顧門。
他沒有先去見被囚的弟子,而是先仔仔細細地將李相夷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,確認他沒事這才長長舒了口氣。
對單孤刀的置,漆木山並未假手他人,他在地牢獨自待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沒有人知道這對曾經的師徒究竟說了什麼,只聽見單孤刀起初激嘶啞的辯駁和哭嚎,漸漸變絕的嗚咽,最後歸於死寂。
當漆木山面無表地走出來時,手中多了一份按了手印的認罪文書。
“武功己廢,經脈俱損,餘生便在這方寸之地,靜思己過吧。”漆木山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最終判決,“西顧門與他,再無瓜葛,江湖上,也不會再有單孤刀此人。”
李相夷心中最後一波瀾也歸於沉寂,如此結局,對師兄而言,或許比死更難,但……這己是他能為這份曾經的誼,保留的最後一點餘地了。
至於雲彼丘,那個曾經清高自詡的青衫客,如今蜷在牢房角落,眼神渙散,口中喃喃不休,一會兒是“角姑娘”,一會兒是“門主恕罪”,己然半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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