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”抬起頭，看著老婆婆。
“這是很多年前，我答應一個故人要繡給的。”老婆婆輕聲說，目落在那手帕上“最喜歡桃花，我答應過，要給繡一幅桃花，可惜……繡好的時候，己經不在了。”
馮燦不知道該說什麼，攥著手帕，指尖輕輕挲著那些針腳。
“我帶著這手帕，走了很多年。”老婆婆繼續說“想著說不定哪天能遇到，可這麼多年過去了，一首沒有回來。”
抬起頭，看著馮燦。
“今天遇到姑娘，看著覺得有緣。”笑了笑，那笑容溫又悲傷，“這手帕就送給姑娘吧，若是還在，應該也會希有人能好好收著它。”
馮燦低頭看著手帕，又抬頭看看老婆婆，不知道該怎麼拒絕，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拒絕。
最後只是點點頭，把手帕小心地疊好，放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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