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飛得不快不慢,始終保持在前方三步遠的距離。
它穿過竹林,繞過假山,飛過一片花園,然後從韋府的側門飛了出去。
馮燦跟著它,穿過了側門,來到了一條小巷。
小巷很窄,只能容兩個人並排走,蝴蝶在小巷中飛了一段,然後拐了一個彎,又拐了一個彎,再拐了一個彎。
馮燦跟著它左拐右拐,上坡下坡,穿過了不知道多條巷子,經過了不知道多戶人家的門口。
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跟著這隻蝴蝶,但就是覺得必須跟著。
這種覺很奇怪,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,不是命令,不是控制,更像是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“跟著它”,然後就照做了,沒有任何猶豫,沒有任何懷疑。
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己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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