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沒有回自己的宿舍，他坐在顧長淵對面的床上，看著顧長淵放在膝蓋上的手攥著又鬆開，鬆開了又攥。蕭衍忍不住笑出聲來，他從來沒見過顧長淵這麼窘迫的樣子。
“你笑什麼?”顧長淵問。
“笑你啊，你格鬥課打我的時候不是兇的嗎，現在怎麼跟個木頭似的。”
蕭衍站起來，走到顧長淵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顧長淵仰起頭，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蕭衍彎下腰，吻住了他。顧長淵被他按在枕頭上，後腦勺撞到床架，悶哼了一聲。
“磕到了？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顧長淵沒再說話，把蕭衍抱起來翻了個。
細細的吻落在蕭衍上，從蕭衍的到角，到下。蕭衍的手攥住他的服，攥得很，指節發白。顧長淵的從他下到脖子，著脖子慢慢往下，他的吻是溫熱的，帶著一點溼意。
蕭衍的手指進他的頭髮裡，攥住。顧長淵的呼吸重了，手從蕭衍的腰側進去，到肋骨。蕭衍的腰彈了一下，整個人往上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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