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神奇，我們有了個孩子。”蕭衍抱著他，手足無措的看著顧長淵。
第二個孩子出生時，蕭衍在開會。顧長淵帶著蕭珩澈去的，蕭珩澈這時候才七歲，雙手著培育倉，好奇的看著裡面的孩子。這孩子比蕭珩澈最開始大一些，眉眼之間有一種很的線條。顴骨的廓很早就顯出來了，抿著，即使在睡眠中也抿一條線。顧長淵看了很久。這孩子的眉骨，和他自己一樣高。蕭衍見到了，都開玩笑說，真是生了個小顧長淵。
蕭珩淵兩歲時，蕭珩月出生了，這一次兩個人都守在培育艙前。艙裡的孩子很白，很小，手指細長。蕭衍湊近了看，他眼很長，即使閉著也能看出眼睛不會小。
蕭衍看了半天，覺得這孩子像是把他和顧長淵的五碎了重新拼出來的。眉骨的走向像顧長淵，但沒那麼。鼻尖微微翹起來，這一點像蕭衍自己。耳朵的形狀介於兩者之間，不大不小，耳廓的曲線和。
蕭珩月出生的時候並不好，經常三天兩頭的生病，蕭衍顧長淵沒費心思，首到週歲才把蕭珩月的養好。
後來那個孩子被人走了，他們找了十七年。找回來的時候，他己經長大了，有自己的名字，有了自己的生活。
蕭衍站在軍校的宿舍裡看著他，覺得那張臉像是很多年前培育艙前那個孩子的放大版。顧長淵蹲下來，握住他的手。手指細長，骨節分明。和艙裡那個孩子出的手一模一樣。
很多年後，蕭衍坐在書房裡，看著窗臺上那盆花。花盆很舊了，花也老了，枝幹歪歪扭扭的，但還開著幾朵小紅花。顧長淵走進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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