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當時笑了笑，沒說什麼。
葉浮那時候聽不懂。現在也不是很懂。
他把手放下，站起來。
換服的時候，他的作很輕。訓練服還是昨天那套，左邊的袖口被灰狼撕開的那道口子還在，裂開的布料邊緣有幾線頭翹著。他了那道口子，指尖從裂口的一端劃到另一端，覺到布料的紋理在斷裂變得鬆散。
他把服穿上，繫帶在腰間繞了兩圈才繫。帶子很長，繫好之後垂下來一截，在他走路的時候會輕輕晃。
他走出宿舍門的時候，回頭看了一眼蕭珩淵的床。
蕭珩淵還在睡。側躺著，面朝牆壁，一隻手在枕頭下面，另一隻手搭在被子外面。他的手指很長，骨節大，指節上有幾道淺淺的舊疤，和葉浮手背上的一樣，但更多、更集，像是一雙手經歷過很多次傷和癒合。
那隻黑的虎神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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