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太小了。對面那隻黑豹，一掌就能把它拍地上。”葉浮拿起水壺喝了一口水。“拍地上就碎了。”
“神不會碎。打散了可以重新凝聚。”
“它才剛出來。還沒學會重新凝聚。打散了可能就回不來了。”
蕭珩淵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怕它傷。”
葉浮沒有回答。他把水壺放回去，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。掌心那道銀白的印記在燈下微微發亮。他想起它從他掌心裡鑽出來的時候，站在他的掌心上，抖了抖翅膀，抬起頭看著他。掌大，銀白的鱗片，金的眼睛，頭上有一對很小的角。它了一聲，很，很短，像是在說“我出來了”。
蕭珩淵喝了一口咖啡，看著場地對面的對抗。那邊兩個人在打，神是鷹和蛇，在空中纏鬥，羽和鱗片滿天飛。他看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相信它，它會長大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葉浮說。“但在它長大之前，我不會讓它去打架。”
蕭珩淵看了他一眼。他的表沒有變，還是那副淡淡的、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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