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週，葉浮每天下午都去訓練區。
小龍比之前大了一些，從掌大長到了兩個掌大，鱗片從銀白變了銀灰，在燈下泛著金屬的澤。頭上的角也長了一截，像兩粒花生米變了兩粒蠶豆。它不再整天睡覺了。它醒著的時間越來越長，從每天一個小時，到兩個小時，到三個小時。
醒著的時候它不閒著，在訓練區的圓形房間裡飛來飛去，用爪子撓牆壁，用鼻子拱地板，用尾空氣。它什麼都好奇，什麼都要一下，什麼都要嘗一口。有一次它試圖吃牆角的緩衝材料，被葉浮一把抓住了尾。
“不能吃。”
它回頭看了他一眼，里還叼著一塊灰的海綿，眼神無辜得很。
“吐出來。”
它不吐。它把海綿嚼了兩下，嚥了。然後打了個嗝，噴出一小口灰的煙。煙是海綿味的。
葉浮看著它，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。它蹲在他的掌心裡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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