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把腦袋從翅膀底下出來，看了他一眼。金的眼睛，亮亮的。然後又把腦袋埋回去了。但尾尖不甩了。
那天晚上，葉浮給蕭衍發了一條訊息。“龍今天搶了同學的堅果。不肯還。”
蕭衍回了一條語音。葉浮點開，蕭衍的聲音從終端裡傳出來，帶著笑。“跟你小時候一樣。你小時候也搶你哥的東西。蕭珩淵的玩，你搶了就不還。他哭了你都不還。”
葉浮愣了一下。“我不記得了，蕭珩淵還哭過嗎？”
“你當然不記得。你那時候才一歲多。”蕭衍的聲音帶著笑。“顧長淵站在旁邊看了半天，沒說話。後來他給你買了一套新玩。你把舊玩還給蕭珩淵了。蕭珩淵不哭了。你也不搶了。”
“有錄影嗎？”
“沒有，你要是好奇，可以首接去問你哥哥。”
葉浮的角翹了一下。“那龍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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