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靈還蹲在床邊。
他的姿勢幾乎沒有變過，唯一不同的是，他現在兩隻手都握住了張青嶼的手，將那隻冰涼的手攏在自己掌心裡，拇指輕輕地、一下一下地挲著他的手背。
這個作很輕，很慢，像是怕驚醒一個正在做夢的人。
心電監護上的波形還在跳。
不快，但很穩。每一次波峰都微弱得幾乎要消失，但每一次都倔強地重新立起來。
張啟靈低著頭，目落在張青嶼的臉上。
“求你，醒過來。”
那張臉蒼白得近乎明，睫安靜地覆在眼下，上沒有一，氧氣面罩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，證明這還在艱難地維持著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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