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剩下五十七個小時——”
他的聲音悶在的頭髮裡。
“——不準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上午九點。紀晏的書房裡。
虞晚坐在書桌前的轉椅上,膝蓋蜷起來,下擱在膝蓋上。紀晏坐在對面,手裡拿著一支筆,面前攤著一本筆記本。他當真了。五十七個小時,不準離開視線。去洗手間,他站在門外數秒。去倒水,他跟到廚房。回到書房,他把轉椅拖到自己旁邊,近到膝蓋膝蓋。
“你在寫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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