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的手從腰側拉上來，環住自己的肩。他的手臂繞過的後背，將整個人收攏在懷裡。和第七世倒計時歸零前一樣，和第八輩子無數次擁抱一樣——但這一次不一樣。這一次不是怕消失，是確認在。他低下頭，額頭抵著的發頂。
“虞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晚上，我想試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。”
“先睡。你先閉眼。”
夜裡，虞晚躺在他旁邊。窗簾沒有拉嚴，一道月從隙進來，落在枕頭上。閉著眼睛，呼吸每分鐘十西下。沒有裝睡，是真的快要睡著了。半夢半醒之間覺到一隻手過來，極輕地搭在腰側，然後是他的額頭抵上的額頭，他的呼吸和的攪在一起。他比晚睡了七輩子，第一次比先睡著。他的呼吸先一步變了均勻綿長的頻率。睫掃過的眉心，他睡得很沉，沒有做夢。
虞晚睜開眼，月從窗簾隙落在他臉上。睡著的時候，他的角微微向上彎著，像夢到了什麼好的東西。輕輕把被子拉上來一點蓋住他在外面的肩膀，然後閉上眼。和他一起睡著了。今夜，他終於比先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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