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婉站在虛空中，看著那片黑暗。的手指在抖，不是因為恐懼，是因為擔心。的神魂在抖，不是因為寒冷，是因為害怕。怕姬天也困在裡面，怕他也出不來，怕也夠不到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也許一瞬，也許一天，也許更久。黑暗中亮起了一點金的。很小，如一顆沙粒，如一顆星星。但很亮，刺眼的亮。越來越大，越來越近，如一顆從深海浮上來的珍珠，如一艘從沉船中打撈上來的寶藏。
姬天的神魂從黑暗中浮上來，後跟著一個人。灰的長袍，木簪束髻，面容清瘦，眼神溫和。寧道淵。不是影子，是真人。不是被困住的，是被帶出來的。
寧婉看著那個人，眼淚流了下來。不是無聲的流淚，是帶著聲音的。很輕，如小貓的聲，如嬰兒的哭泣。沒有用手背，任由眼淚滴在虛空中，化作點點銀的。
“父親。”
寧道淵看著，角微微上揚。“瘦了。”
“你才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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