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，度假村恢復了平靜。
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收拾最後一批材。劉振坐在導播間的椅子上，面前放著老周備份好的儲存卡。三張卡，三份備份，記錄著今天上午湖心亭裡發生的一切。他拿起其中一張，在掌心裡握了很久。拍了二十年綜藝，他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剪輯。不是因為素材不好，是因為素材太好了。好到任何剪輯都顯得多餘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水果臺容總監發來的訊息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完整素材，不上雲，不聯網，理鎖存。等我親自來取。”劉振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然後他把三張卡分別裝進三個防磁盒裡，鎖進了導播間的保險櫃。碼是顧臨淵的生日。他查了很久才查到的。
別墅區裡，沈清秋坐在客廳沙發上，膝蓋上蓋著一條薄毯。顧臨淵在廚房裡做午飯。鍋鏟炒鍋的聲音和過去三年的每一箇中午一模一樣。
聽著那個聲音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“顧臨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做的菜，也是跟師父學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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