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盾呢？星淵裡面對護盾的要求很高。”
“也升級過。”
陳曦點了點頭，看起來還想問更多，但林淵打斷了他。“你的船在氣。”
“哦，對。”陳曦轉飄回自己的氣鎖，“進來吧，裡面有點。”
“修補匠號”的部比外面更。每一寸空間都被各種零件和裝置塞滿了，像一個會飛的倉庫。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釘著架子，架子上擺著各種型號的引擎零件、電路板、管道接頭、封圈。天花板上掛著幾套太空服，每套都打過補丁。地面上堆著書——不是電子書，是紙質的、厚厚的、翻得很舊的書。書名有《曲率引擎原理》《星際航行安全手冊》《飛船改裝從門到通》。
“你在學修飛船？”林淵問。
“我在學造飛船。”陳曦飄到一個氣點前面，從口袋裡掏出膠帶，撕下一截，在裂上，用手平。“我最大的夢想是造一艘自己的飛船。從零開始，自己設計，自己焊接，自己程式設計。一艘完完全全屬於我的船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但他膠帶的手很穩，每一塊膠帶都得很整齊，邊緣得很平，沒有氣泡，沒有褶皺。這雙手做這件事做了很多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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