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放下手機，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檯燈，昏黃的暈將他半邊臉在影中。
窗外的京州夜正濃，遠省委大樓的廓在夜幕中依然清晰可見，像一頭蟄伏的巨。
牆上的鐘指向晚上十點二十五分。
祁同偉盯著那部紅保電話看了足足一分鐘，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。
趙瑞龍那愚蠢的威脅還在耳邊迴盪，但這己經不是最重要的了。
重要的是，劉新建被捕這件事，就像一塊巨石投漢東這潭深水，激起的漣漪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擴散。
他現在需要知道，這漣漪最終會波及多遠，又會淹沒誰。
祁同偉拿起電話，撥通了林華的電話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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