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祁同偉頓了頓，模仿著趙瑞龍那種氣急敗壞又厲荏的語氣，“他威脅我，說如果我不管，他栽了，我也別想好過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哼聲，像是冷笑，又像是嘲諷。
“蠢貨。”林華的評價簡短而冰冷，和祁同偉自己剛才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“是啊，到了這個時候，還認不清形勢。”祁同偉附和道，但馬上又補了一句，將話題引向自己真正關心的問題，“林省長，劉新建被抓，侯亮平下一步的作，恐怕就會指向趙瑞龍了。
這是衝著趙家去的，而且，是沙書記在背後推。我怕……這把火，會越燒越大。”
這才是他打這個電話的核心目的。
試探林華的態度，評估林華對沙瑞金此舉的反應，以及，最重要的是——明確自己在這盤棋裡的位置，是否安全。
“火燒得大不大，要看柴有多幹，風往哪邊吹。”林華的聲音依然平靜，但話語裡的意味卻深長，“劉新建如果是爛的木頭，燒了也就燒了，淨化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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